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般。
只不过,时过境迁,他早已不是那个诸事不懂,还能倚靠家族亲人的公府嫡孙了……
苏瑾回过神来,在这样的目光下躲闪的移开了视线,领了惠明顺着回廊往后宅行去,只是略微发颤的声调还是多少暴露了几分他的心情:“好好的,怎的又提起这事了,原本就是我自作主张,还连累了你受罚,你怪我也是应当。”
“我可不因为在娘娘那受了罚才怪公公的!”惠明在后跟上,便先忍不住的分辨了一句。
自从之前两人宫道上说出了长长久久,也得了苏公公的允诺之后,惠明便自觉他们之间早已将“对食”的关系挑到了明处,已然可以比之前的恭敬客气都收一些,更亲近些。
而事实上,之后经过这十几日的同进同出,一个宅院里睡觉,一张桌子上用膳,两人也的确不再像之前那般疏远,惠明这会儿与苏瑾说话,都显得要比往日更亲近随意了许多:“我是因着苏公公不顾自个xg命,还想着将我送出宫,才与你生了气。”
说话间,两人便也到了屋门口,苏瑾当前一步将门开开,扭过头,看向的惠明目光显得格外温暖:“你说的对,是我错了。”
惠明便又不好意思了起来,只低着头,半是埋怨,半是闲聊道:“公公怎的还是这般客气?”
这也是惠明这些日子以来颇为在意的一点,比起她全然的放松与随意来,苏公公,就仿佛还顾忌着什么一般,平日说话行事,总还带着几分故意一般的客气似的,好像总是隔着一层什么。
不过惠明虽然活了两辈子,但对这个男女之事,也的确是毫无经验,因此虽自个觉出了好像有些不对,却也说不出来,只当是苏公公天xg就是如此君子端方,是她太过着急了。
便如同此刻,苏公公说罢之后便很是温柔有礼的问了她可曾用膳?等的两人坐下之后,又去窗下亲自为她筛了一盏雨前茶来。
惠明接过,苏瑾便在另一头坐下,只做出了一副有话要说的模样来:“有一桩事,我要告诉你知道。”
苏公公的神色很是正经,惠明也忍不住的直起了身来:“怎么了?”
苏瑾便又垂了眸子去,盯着手上的茶碗,缓缓开口道:“我派人,去打听了你家中父母此时情形,你,可想见见。”
家中,父母……
惠明听了这话,面上却是没反应过来一般,一时间只露出几分无措与怅然。
宫女们虽进了宫,也不是全然就与家中再无联系的,按着规矩,每年的七月里,总会空出那么天,凡是家中有人来看的,都可于兴隆门外,在宫中嬷嬷与侍卫的看管下,见上一回。
惠明家里以种些果树菜蔬为生,除了父母之外,上有长兄,下有弟妹,称得上人口颇丰,她还记得她刚入宫第一年的时候,爹娘倒还带着大哥来瞧过她,只是到了第二回时,就只剩爹娘赶着最后一日匆匆过来,与她说了,大哥已经娶妻,嫂子都怀了身孕,小妹也到了说亲事的岁数,家里最小的弟弟还是个走不利索的娃娃,再加上大哥大嫂那边若也生了孙孙,就只会越发忙作一团。
再一者,家里与这离得远,来宫外瞧她一回,连准备带赶路,前前后后要折腾四五日,就莫提耽搁了园子里的活计,路上的花费也是不少。
惠明那时的年纪虽也不大,却素来是个懂事的,听了这话,如何能闹得让年纪不轻的父母再这般辛劳的,还每年来看她?当下便只说她处处都好,又赶忙将自己这两年攒下的一两月例银子塞了,又特地嘱咐了,家里既然是忙,就不必再来瞧她,等她过了二五,若是能赶上恩典,开恩放归,就再托人与他们捎信,直接接她回家就是。
爹娘应了,三人依依不舍的相互嘱咐了一遭,便就这般散了。
惠民虽然是这么说,可她那会儿也不过是个十二岁的小姑娘,又如何能不想家的?刚开始,她还隐隐存了些期盼,每年七月,管事嬷嬷们叫她们有亲人探望的小宫女准备时,她总会细细听着有没有自己的名字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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