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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,我总觉得我以前……被束缚住了?”周却说了个疑问句。
“束缚?”
“对,是束缚。”周却说,“有时候我都觉得,以前那个不是真正的我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闫阳没听懂。
周却“嘶”了声,“怎么说呢,就是一个问题的解决方式有俩选项对吧,明明我心里想的是A,但是最后写下答案的却是B。”
说完转头看见闫阳一脸跟看白痴的表情,干脆换了个更好理解的说法,“就像上学,我其实一点儿也不喜欢上学,但是,我每天都会出现在学校,坐在椅子上听那无聊的课。”
闫阳点头,“其实这个现象我也有。”
周却惊讶地瞪大了眼,“难怪我总觉得你也不一般!”
“每天早上起床的时候,我都不想上学。”闫阳吸吸鼻子,“但是最后我也是会出现在学校。”
“我收回刚才那句话,你就是纯粹赖床不想上学!”周却烦躁挠头。
闫阳想到他现在每周几乎就来两次学校,于是问他:“那你现在是解开束缚了吗?”
“昂。”周却在沙发上躺下来,“几个月前,一觉睡醒,感觉自己像重生了一样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几个月前?”不会是暑假那会儿吧?闫阳心里一惊。
“昂,四五个月前?暑假那会儿。”周却没看闫阳,“那时候我就发现,我再也不会做违背内心的选择了,所以我就跑去玩了几个月。”
闫阳暗暗吸气,心里可谓是翻江倒海。
所以说早在他知道自己是个炮灰的时候,这一切已经全变了吗?
还没等他细想,就看到周却猛地坐起来,眼睛盯着他。
闫阳心说好在自己脸肿得不行,任他看也看不出所以然来,索性就任他盯。
“我跟你说的这些…你会不会觉得我有病?”周却问。
闫阳赶紧否认:“我尊重每一个人的想法。”
这话说得急,声音也大了些,本来就哑的嗓子更哑了。
周却张张嘴巴,还想说什么,就听见一串铃声,鬼吼鬼叫的很大声。
这是闫阳给程述设置的专属铃声。
该来的还是逃不掉。
闫阳刚把手机拿起来,铃声就停了,正当他想松口气的时候,程述的电话又过来了。
周却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瞅着他。
闫阳清了清嗓子,认命般地滑到接听按钮,小心翼翼地“喂”了一声。
“还好么?”程述问。
饶是刚刚跟周却聊得怎么自然,闫阳这会儿一听见程述的声音,鼻子就开始酸,“好多了。”
“嗯,好好睡觉,睡醒我就回来了。”程述在那边说。
程述没问他发生什么,他只让自己好好睡觉。
听到这闫阳彻底绷不住,像是释放了泪腺开关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流,泪水碰到脸上破皮的地儿散出钻心的疼。
闫阳说话一抽一抽的:“你,你回来,你考试咋办啊,好重要的考试,我,我现在没事儿,等,等你集训回来我就好了。”
程述没回答他别的问题,说:“听话,去睡觉。”
“我,我睡不着程述,我害怕。”闫阳抽着气说,他现在一闭上眼,就好像又回到那条巷子,被人扼住咽喉,喘不上来气。
程述听着他哭,听着他喊害怕,心里疼得不行,但是他说不出来让闫阳别怕。
他们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,这句“别怕”显得太单薄。
“那我们聊天儿,聊…你小时候爬树不敢下来的事儿好不好?”程述说。
闫阳抽噎着,“不要。”
“为什么不要?你那次可厉害,摘了好多荔枝送给我。”程述柔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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